哈兰德站在曼彻斯特一条小街边的便利店柜台前，手里拎着两袋东西——一袋蛋白粉、几瓶电解质水，还有一堆能爱游戏官网量棒。收银员是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，一边扫码一边随口问：“今天训练结束得早？”哈兰德点点头，顺手把手机递过去准备刷Apple Pay。

机器“滴”了一声，屏幕跳出金额：£1,872.40。收银员的手停在半空，眼睛盯着屏幕眨了两下，又低头核对购物袋——没看错，就是些运动补剂和水。他下意识抬头看了眼哈兰德，对方神情平静，仿佛刚买的不是近两千英镑的零食，而是两包薯片。

店里原本放着轻快的流行歌，此刻突然安静下来。角落里两个学生模样的顾客停止了聊天，连冰柜的嗡鸣都显得格外响。收银员咽了下口水，手指有点抖地重新扫了一遍条形码——价格没错。这批蛋白粉是挪威直邮的定制款，每罐£320，他买了四罐；电解质水是某小众高端品牌，一瓶£45，六瓶；能量棒倒是普通，但架不住他拿了三十条。

普通人一个月健身房会员费可能就£30，而哈兰德这一单，够付半年。更别说他穿的那件看似普通的黑色T恤，其实是某奢侈运动品牌的限量联名款，官网早就售罄，二手市场炒到£800+。但他站那儿，背微微驼着，头发还有点湿，像刚跑完十公里顺路进来买水的学生。

收银员终于回过神，结结巴巴问：“要…要发票吗？”哈兰德摇摇头，说了句“谢谢”，转身推门出去。风铃叮当一响，店里的人才慢慢恢复说话声。有人小声说：“他是不是以为这是超市？”旁边人笑：“不，他就是日常补给。”

其实这还不算什么——上个月他在同一家店买过一次冰浴设备配件，账单直接飙到四千多镑。店主后来悄悄把那台收银机留着没换，说“沾点冠军运气”。只是没人敢问他：你平时真喝这么贵的水？还是……这只是训练日的普通开销？